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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便好。”苏念禾将纸页吹干,叠好递过去,“照着做,错不了。”
沈砚之接过纸页,指尖触到光滑的纸面,只觉这薄薄几张纸,竟比千金契书更重。
他与燕景骁对视一眼,同时拱手:“多谢仙姑指点,我等铭记在心。”
苏念禾望着他们身后仍在搬运物资的士兵,忽然想起一事:“对了,那些真空包装的熟食,若是天太冷了想吃热的,可放在热水里泡一泡,不用拆袋,温透了再吃更舒服。”
苏念禾刚把吃食的用法细细讲完,沈砚之便抬手示意,朗声道:抬进来。
话音未落,两名军士已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木箱稳步而入,箱盖未合,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月光似的光泽在店内流淌,晃得人眼晕。
“仙姑,”沈砚之目光沉静,语气却带着不容推拒的郑重,“您要的玉器眼下暂时未到,这些银锭权当是这批吃食的酬劳。
苏念禾看着那满满一箱银锭,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古银值钱,可转念一想,一个朝代的银锭若是流通多了,难免会贬值,“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她懂。
她定了定神,从中只拣了五锭出来,余下的便不再碰,浅笑道:“沈公子不必如此。先前那枚扳指,已足够抵这些东西的价钱了。这五锭银锭,我便收下权当添头,再多就不必了。七天之后,你们来此取物就行……”
沈砚之眸色微凝,望着她指尖捏着的几枚银锭,又看了看箱中剩余的大半,喉间动了动,竟一时语塞。
燕景骁见沈砚之语塞,大步走过来打破僵局,粗粝的嗓音带着爽朗笑意:“既如此,便依仙姑意思。我等暂且别过,待仙姑将那羽绒衣备好,在下寻来的玉器想来也该到了——到那时,定当亲自送来,再谢仙姑厚意!”
他说罢抬手抱拳,动作干脆利落,目光扫过桌上那几锭孤零零的银锭,又落回苏念禾脸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敬重。
这番话既给了沈砚之台阶,又暗暗许下承诺,将双方的情分续得妥帖。
沈砚之与燕景骁带着众人离开后,喧嚣的便利店瞬间沉入一片寂静。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辘辘声、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马匹偶尔的嘶鸣都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古街的尽头,仿佛刚才那场热闹的交易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苏念禾站在柜台后,看着空空的早餐店,有些不太真实,
但目光扫过柜台上沈砚之留下五绽官银和燕景骁留下的“虎啸山林”玉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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