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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儿今天那番话,表面是为农儿好,句句夸赞,字字维护,实则是把他钉在辽东。”慕容德淡淡道,声音里透着冷意,“他说得冠冕堂皇——辽东是龙兴之地,需要慕容家的人镇守。可谁不知道,辽东苦寒,远离中枢?农儿若久镇辽东,就算立下再大战功,朝中影响力也会渐弱。他见不到兄长,参与不了朝议,结交不了大臣。而宝儿、麟儿他们在河北征战,随时可以面圣,可以参与朝政,可以在兄长面前表现,可以暗中培植党羽……”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麟儿这孩子,心思太深。深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慕容垂苦笑,嘴角的纹路深得像刀刻:“朕何尝不知。但他说的,难道没道理吗?辽东确实重要,农儿确实能镇住。”
“有道理,所以更可怕。”慕容德叹息,那叹息里有无可奈何,“句句在理,让你明知道他有私心,却无法反驳。因为他把私心包装成了‘为国着想’,把排挤兄长美化成了‘人尽其才’。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殿内又静下来。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光芒骤亮一瞬,又暗下去。
“那依你看,朕该如何?”慕容垂问,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那是一个六十岁老人、一个身经百战的君王、一个心力交瘁的父亲,同时发出的叹息。
慕容德沉吟良久,手指在膝头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农儿必须调回来。”
“为何?”
“因为他是唯一能速灭苻丕的人。”慕容德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苻丕不死,河北永无宁日。而河北不定,谈何图谋关中?农儿的战略,核心就是快——快如闪电,猛如雷霆,快灭苻丕,快定河北,然后才能腾出手经营天下。若拖延日久,等慕容冲、姚苌在关中坐大,等晋室缓过气来,等代北诸部统一……就像身上伤口不及时包扎,会化脓,会溃烂,会要命。大燕就再没机会了。”
他说得激动,胡须都在颤抖,眼眶微微发红——他想起了前燕灭亡的惨状,想起了流亡路上的艰辛,想起了兄长这些年如何一步步重建基业,不能因为一次犹豫,让一切付诸东流。
慕容垂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德弟,你说实话——你觉得,农儿比宝儿,更适合继位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直接得慕容德浑身一震,差点打翻手边的陶碗。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兄长,这话臣弟不该答。”
“朕让你答。”慕容垂盯着他,目光如炬。
慕容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借这口气把胸中的块垒吐出来:“若论才能、眼光、军功,农儿确实胜过宝儿。”
他顿了顿,艰难地继续,“但……储君之位,不止看这些。宝儿是次子,也是嫡子,按嫡庶长幼之序,该他继位,且随兄长时间最长,性情宽厚,能容人——虽然他容的可能是庸臣,可能是谗言。农儿太锐,锐得像出鞘的刀,刀锋所向,固然能斩敌,却也容易伤人,更容易自伤。”
“你是说,农儿若继位,会兄弟相残?”慕容垂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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