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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泠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在那座总是阴雨绵绵的小城里,“哄”就是“骗”的意思。每一个小城人都能听懂,可湛津不是。他出生在一个优渥的家庭里,养尊处优,几乎没接触过这种小地方的语言习惯,所以第一次听到聆泠指责他哄她时,湛津愣住了。
他明明只是正常说话,且他们才认识第三天。哄人,在湛津的认知里,应当与他无关。
现在他也是正常说话,可分明是不正常的语气,颈窝里的女孩羞红了脸,想撑起又被按下去。
湛津握着她的腰,腿间烫得惊人。
他神色淡淡,却姿态亲昵,“该你哄我了。”
聆泠不受控地哆嗦,“我又没骗你……”
话被截住,湛津在耳边用气音:“不要你赔。”
齿尖浅浅印上耳垂,“哄不哄都送你。”
聆泠最敏感的地方一被舔就会水流个不停,蝴蝶结在肩上散开,裙子卡在胸乳中心。
太挺立了才掉不下去,湛津咬上细细锁骨,扯着衣领在乳尖刮蹭,“放进来。”
聆泠抖得连盘发都散乱。
痒得好似有蚂蚁钻进乳孔里,耳边发掉进嘴巴里,黏糊糊地缠绕着呼吸。
大少爷的等待没有耐性,在指尖用力下拉裙子刮出一条旖旎红痕之际,聆泠撕了胸贴,托着喂进他嘴里。
太丰满,还要捏一捏,才能让他含得满意。
撕胸贴的一瞬是又痛又痒的刺激,可很快被他吃进嘴里,舌尖搅起新一轮快意。
男人的口腔温热而有力,特别是两腮缩起,能把人吸得丢了理智。
“嗯……”
空气变得更闷更潮湿。
指尖也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聆泠难以自抑。
“轻一点……”像诱人犯罪的低语。
“轻一点……我乳头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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