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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沉无语两秒,他这辈子的耐心简直都给了段旸和霍霆霄这两尊大佛。
“那您听好了,我再说一遍,林驯这个人用心存疑,也就是段旸那个缺心眼儿,信他是个走投无路的小可怜,你确定要放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这话被段旸听见,你就惨了。”霍霆霄笑意更浓。
傅星沉呛他:“说重点。”
“重点就是,他是小可怜还是炸弹,得放在身边看一看才知道。”
霍霆霄理由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则是那张塞到林驯手里的名片——虽然不清楚霍呈递名片的目的,但人绝对不能留给他就是了。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林驯这个人的底细,我去查一查。”傅星沉家有议员好办事,想查一个人的档案生平还是比较容易。
霍霆霄提醒他:“主要查六年前。”
傅星沉咂摸出一丝不对劲:“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霍霆霄莞尔:“我在给你划重点。”
通完话,霍霆霄走去窗边,楼下小花园已经没人了。
林驯侧躺在床上,没拉窗帘,就静静盯着二楼投在花园草坪上的那片光发呆,直到灯光消失,他才闭上眼睛。
今晚连续几场恶斗对他消耗太大,他睡得很快,但睡在霍霆霄家的这个事实对他而言还是太刺激,第二天天刚擦亮,他就醒了。
轻手轻脚洗漱完,再回床边,单手把薄被叠得像豆腐块。
然后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着窗外的小花园发呆。
直到外面有了动静,他才开门出去。
管家在一楼厨房和保姆核对今天的食谱,看见林驯出来,他问了声早安,林驯则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看他频频往楼梯口看,纪叔说:“霍先生已经去公司了,他交代我,你今天上午要去趟医院,要空腹,等下有人来接你。”
林驯微微睁大眼。
虽然现在全身都痛,走路也有点拐,但他感觉不是大问题,没必要再跑一趟医院,而且还要麻烦别人接送,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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