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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拨人马,目标迥异,手段天差地别,却在命运的阴差阳错下,竟形成了一场诡异而致命的“合围”。
效果,远非简单叠加——而是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混乱。
原本针对风浩然的,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职业级人物,行动精准,配合默契,目的明确——清除目标。
而追赶司徒月的,则更像是巴黎本地街头常见的、收钱办事的混混打手,手段粗野,缺乏章法,但胜在人数多、熟悉地形、且无所顾忌。
这种秩序与混乱的碰撞,反而让老陈的驾驶压力倍增——
他不仅要预判杀手精准的点射和围堵,还要提防混混们毫无逻辑的冲撞、从巷口突然掷出的燃烧瓶。
气氛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带着金属的冷意。
风浩然靠在后座,耳中灌满引擎咆哮、轮胎尖叫、法语粗口与不时炸响的枪声。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司徒月——脸色微白,额角沁着细汗,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沉静如深潭,仿佛周遭的生死喧嚣不过是背景杂音。
不知为何,在这子弹横飞的绝境中,他竟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阎王好躲,小鬼难缠。”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司徒家主是怎么把‘小鬼’们得罪得这么狠的?”
司徒月闻言,唇角牵起一抹冷峭弧度,眼神却如冰棱刺骨:
“有些人,自己就是混混出身,上不得台面。想对付我,自然也就只能召来这些臭鱼烂虾。”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轻蔑更甚:
“因为真正的龙王......他们是喊不来的。”
这话信息量颇大。
风浩然眸光微动。
司徒月在父亲猝死后临危掌舵,短时间内掌控风雨飘摇的司徒家,将其从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硬生生往正道上拉,手段和魄力可见一斑。
这必然会触痛许多既得利益者的神经,尤其是那些当年跟随司徒老家主习惯了捞偏门、走捷径、自诩司徒家元老倚老卖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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