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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已经下班了。”年轻的兽医含糊地说,他可不想这两位客人走进去就看到一条黑龙正在张牙舞爪地把一天来的医疗废物堆在壁炉里烧掉,并且诊所里面的那道大门正在翻转扭动,变成一堵墙。
走在前面的那位男士脱下帽子,他大约六十岁左右,有一头退色的金发,虽然眼角和额头都有了皱纹,可是轮廓仍旧是很分明的,英俊的脸上长着一双睿智的蓝眼睛。
“亨利,”他对医生说,“圣诞快乐。”
格罗威尔医生愣住了,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脸色逐渐发白,跟着又慢慢变红,隔了两分钟终于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
“圣诞快乐,爸爸。”
鲁珀特·格罗威尔先生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无论是他六岁还是六十岁的时候。他有出色的外表,优雅的风度,并且随时随地都对一切事情胸有成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在妖魔医生这个行业中,他的技术之高是有目共睹的。他曾经成功地给一条冰龙取出过胆结石(莎士比亚的协助功不可没,尽管这是他少有的卓越的工作成绩),他也受到森林精灵的邀请,为他们的小公主修补翅膀(后来那位小公主发誓要嫁给他),他还来到最幽暗的地底洞穴,为矮人国王治疗风湿(为此得到了一颗大钻石,足有600克拉)……
无论怎么说,有这样一个父亲,对于女孩子来说是非常幸运的,不过对于男孩子来说,就非常非常不幸了。
身为着名妖魔医生的独子,亨利·格罗威尔一直生活在期待的目光中。所有来诊所的病人都会抚摸他的头,对他继承于父亲的头脑和外表大家赞赏,而丝毫不在意他在想什么。亨利对那些奇怪的病人和魔药、法术都毫无兴趣,对于他来说,运动是更有意思的事情。在他十岁之前,母亲还健在的时候,一家人曾经去斐济度假,于是亨利对于亲水运动变得很热衷,不过他要想以此为终身的职业却遭到了父亲的反对。
中断近八百年的妖魔医生的家族事业去当一个玩滑板的杂耍演员?这件事情传到鲁珀特·格罗威尔先生的耳朵里,却并没有让他愤怒,他只是笑了笑。当然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那样笑是完全有理由的——结果显而易见。
自从四年前鲁珀特·格罗威尔先生把诊所完全交给了儿子之后,单身了快二十年的他便开始了环球旅行,随便拜访自己的老朋友和病人。他玩得很尽兴,所以这四年来当亨利绞尽脑汁与病魔以及莎士比亚作战的时候,诊所的前主人正在加勒比沿岸潜水,或者在爱斯基摩人的地盘乘狗拉雪橇。亨利只能收到他如同炫耀一般寄回来的明信片,每一张都会为自己心中的怒火添上一块柴。
而现在,毫无预警地,鲁珀特·格罗威尔先生活生生地站在了儿子面前,带着被阳光晒成了浅棕色的皮肤,意气风发、精神奕奕。
亨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正思考着说点儿什么,鲁珀特先生却把后面跟着的人请上了一步,客气地向他介绍道:“亨利,亲爱的孩子,我想你一定得认识一下米娜·卡尔喀小姐,她是我在洪都拉斯认识的朋友。”
“你好,亨利,”那位女士大方而亲热地说,“你和你父亲真像。”
这可一点儿也不算恭维,年轻的医生在心底嘀咕,但是他还是无法讨厌这位来客:她是位矮个子的娇小的金发美女,皮肤白皙,声音甜美,漂亮的脸上始终带着热情的微笑。
“欢迎您,卡尔喀小姐,请进来坐吧,请……”亨利又顿了一下,瞟了瞟鲁珀特先生——他还不了解这位被父亲带来的女士究竟是普通的人类还是别的什么。
“卡尔喀小姐是人鱼族。”诊所的前主人明白儿子的疑虑,很快就补充道,“你有上好的矿泉水就可以了,别拿咖啡或者酒。”
“啊,好的。请进吧。”亨利客套地笑着,领着她走进了诊所的大门,鲁珀特先生则把女士的大衣和自己的外套、帽子挂在了衣架上。住院的“病人们”好奇地注视着这两个陌生人走进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然后穿过一堵墙,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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